玩儿,奇奇怪怪的药材大多有个雅致的名字。
紫河车这种完全听不出是什么的就算了,书里还有种药材叫望月砂——这么清新脱俗的名字,结果竟然是兔子粪!
除此之外还有,夜明砂是蝙蝠粪,五灵脂是寒号虫粪。
看完这些之后,谢迟觉得,还好叶蝉只用吃个紫河车……
当然,他还是绝对不会主动告诉她紫河车是什么的。
当天夜里,叶蝉又爬起来喂了小六好几回。每回她一起来谢迟就跟着起来,撑着眼皮坐在旁边看她喂孩子。
按她的意思,当然是不需要他这么折腾的,反正他又没奶(……),但他担心她身体太虚会喂着喂着自己出点事。
他还试着劝她说:“我觉得夜里可以让乳母喂两回,反正乳母也在用药膳,你好好睡一觉。”
叶蝉摇头:“我总共就喂他十天,没准儿多喂一天他就更好一点呢?”
他现在可命悬一线啊!
第二天一早,叶蝉带着两眼乌青再把小六抱过来的时候,左看右看,感觉他好像确实比昨天白嫩了那么……一点点?
不过也有可能是错觉。
叶蝉心情复杂地一声笑叹,手指碰了碰他软软胎毛:“你要活下来啊。你活下来,哥哥们肯定都宠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