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赶紧帮他一起解,几乎是刚把外衣脱下来扔到一边,他就已经睡熟了。
这几天他确实很累。虽然陛下是今天才叫他们去议这事,可他已经埋在书房里看了好几天的书,但凡和天灾沾点边的他全找来了,她知道他心里有多想解决当下的困局。
叶蝉躺在他旁边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儿,忽而觉得他好像比印象中又好看了一点。
这个人,心里是有天下万民的。
不过前阵子,他却为了她告了个长假。
叶蝉抿了抿唇,紧紧地保住了他的胳膊。
原本平躺着入睡的谢迟在睡梦中有所察觉,翻了个身,就把她圈在了怀里。这几年他们大多数时候都是这样睡,她被他搂着才舒服,他抱着她才安心。
长夜漫漫,天地间寒风呜咽。都城的高墙外,不知又有多少人在这一夜间永远的睡去,留下一具消瘦的皮囊刻画着蝗灾的可怖。而高墙之中,还是有万家灯火宁静地亮着,人们因为灾民被挡在城外而得到又一夜的安寝。
昼夜交替间,一转眼又过了七八日。
天已经太冷了,连蝗虫都已基本被冻死,“蝗”已不在,但灾还未止。
洛安城外已遍地都是冻僵的尸体,许多灾民不得以间开始以此果腹,可依旧有越来越多的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