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笑出来。
——他突然反应过来,这竟是她头一回入宫参宴。
他有资格入宫参宴,是进封勤敏侯以后的事。结果呢,她第一年怀了元明、第二年怀了元昕,就都没去。第三年没怀孕,结果闹起了时疫,未免时疫传播宫宴都免了。
第四年,她又因为怀上元晖和元晨而躲了一年。第五年也就是去年,那时灾荒正盛,洛安城外饿殍遍地,陛下也下旨免了宫宴。
谢迟一时很想调侃她是不是为了躲宫宴才一次次有孕,转念一想又觉得有孕实在是个很辛苦的事,便没拿来说笑。
他搁下书朝她走去,叶蝉从镜子里看到他便回过身,谢迟在她腰际一搂:“紧不紧张?”
“……有一点。”叶蝉抿了抿唇,“主要是……怕做错了什么,会丢人。”
谢迟一哂:“别怕,我已经求过师母了,她到时会带着你。”
叶蝉一时欣喜,想想又觉得懵然——不对啊,后宫设的宴是命妇的宴,顾玉山如今没有官职,卫秀菀也没有自己的诰命,她为何会在?
她问谢迟,但谢迟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反而也奇怪道:“我也不知。听说是贵妃娘娘下了旨,请师娘入宫参宴,可是……前头都没请老师。”
如果陛下下旨让顾玉山也参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