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萱和花佩互望了一眼,复又向前几步,侧耳听了听,应该就是眼前这道门。
容萱沉了口气,信手将门推开。
屋内的一切响动戛然而止,几人齐刷刷地看向她。叉着腰气势颇足的是个中年妇人,拿着板子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壮汉。还有两个小厮模样的人死死按着一个人的肩头,被按趴在地的那个只穿着中衣裤,背上已可见不少血道子,容萱定睛一看,估计也就十五六岁。
她一下就感觉三观受到了冲击,那中年妇人先反应了过来,陪着笑躬身道:“这位夫人,今儿没别的客,楼里的人都闲着,你不如看看……”
容萱侧眸一扫门上的名牌:“卓宁是吧?名字不错,就他了。”
“……”几个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然后那妇人又道,“夫人您有所不知,这人他……”
恰在这时,方才去停马车的李明海寻了上来,开口就问了花佩一句:“怎么样,不错吧?”
他的声音一听就是宦官,那妇人一下子噎了声,小心地又打量了容萱两眼,便改了口:“您请。”
几人就都安静地退出了房间,李明海和花佩纵使知道容萱并没有想嫖,也不能在这儿留着。容萱便独自进了屋,关上了房门。
那少年撑起了身,但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