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方会不会信、会不会嘴碎可就不知道了。嘴贱的人时时都有,被谣言伤害的人遍及各朝各代。
容萱于是匆匆地回了府,到了临近傍晚是,又到了府门口等着。
叶蝉带着孩子们去明德园避暑了,但谢迟没去。他手头有差事,又还得常去顾府,还是住在府里方便。
是以谢迟一进府门,就看到了容萱。
容萱张开胳膊拦他,谢迟一愣:“侧妃?”
“我跟你说个事,是为你好,但你不能问我怎么知道的。”容萱道。
谢迟心下只觉这个说法真奇怪,点点头:“你说。”
容萱一脸沉肃:“你先发誓,绝不问我是怎么知道的,不然我不说。”
“……”谢迟哑了哑,踟蹰了一下,做了承诺,“行,我绝不问,你说来听听。”
容萱清了清嗓子:“有个在朝中跟你不对付的人,想黑你娈童。”
“啊?!”谢迟目瞪口呆,莫名其妙,“这是什么话?为什么这么说?!”
“……就是这么回事。”容萱道,“说好不问我是怎么知道的。我说完了,告退了。”
说罢她草草一福,转身就走。谢迟当然想追问,可想想自己适才做的承诺,又没法问,一时只好蹙着眉头自己陷入思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