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个收买他们身边的人?好像难了点。”谢逐叹气。
而且也慢了点。
他们这么商量了大约有两刻的工夫,谢逢怕他们有要紧事,睡也睡不踏实,就还是起来了。
他到门口先听了几句,没听出到底怎么回事,只听到他们想查个宦官,想知道是哪个府里的,便扯着哈欠迈进了门槛:“这个……可以从宫里查。”
三人一并扭头看去,谢追惊喜道:“怎么从宫里查?”
谢逢困倦不堪地拉了把椅子坐下:“调去各府的宦官,宫里都有记录啊。去年尚宫局整理这个,让我们帮着搬了好几天,天啊……”他又打了个哈欠,“从太祖年间到现在啊,二百多年,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那么多名册搁一块儿的场面。”
怪不得尚宫局里光案牍库就占了一整进院子,合着放的全是这些东西。
谢逢那阵子累得够呛,心里还埋怨来着,心说这些东西留得那么细有什么用啊?调出府外的能有多少事需要追查到宫里?谁犯了事儿直接在外头发落了不就行了吗?
现在一瞧,还真有用啊!
谢迟顿松了口气,一拍谢逢肩头:“你可帮了大忙了!多谢多谢!”
谢逢瞥着他一乐:“瞎客气什么!”
谢逐则紧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