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人家是真不想来。谢迟也说,张子适一直有为民办事的心,总让他教孩子,可能是不太合他的意。
是以这件事暂时搁置,谢迟跟皇帝回了话,皇帝也说年后慢慢挑别的人选就好。
他们夫妻两个当下要费神的,是腊月三十的除夕宫宴。
去年的这个时候,储位之争还没争出个所以然,起码谢迟和谢连还势均力敌,但前朝后宫的宫宴就已经都有些微妙了。如今,所有的矛头直指谢迟,他又已经奉旨在府里多了两个多月没办实差,宫宴上势必人人都会盯着他。
叶蝉当然有些紧张,尤其在听闻卫秀菀今年不去参宴后,谢迟明显地感觉到杵在自己面前的小知了突然变成了一只炸毛的小刺猬。
他赶紧搂住她,给她顺顺毛:“不紧张啊不紧张!你放心,事情到了这个份儿上,陛下肯定会嘱咐贵妃娘娘多关照你的。”
“我……”叶蝉在他怀里声音哽咽,“我还是紧张!宫宴上人那么多,我肯定不能指望贵妃娘娘替我挡事儿。你说万一、万一……”
她咽了口口水:“万一谢连家的人……”
“他们府今年没人进宫。”谢迟抚着她的后背。
叶蝉又说:“那谢逯家……”
谢迟:“他家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