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谢迟笑了一声:“那我等等。”
傅茂川欠身道:“陛下的意思是,您别等了,再殿外磕个头便可回去,也免得几位大人出来后生出什么不快。”
傅茂川说着这个都来气,他觉得今天来的这几位大人简直是成心恶心陛下。
册封太子,这是多大的事啊?何况还加上陛下现在膝下无子,如今是又有了太子又添了儿子。要是他们不来,陛下肯定要把太子请进去好好说说话才是,如今可好,呵……
傅茂川就想,他要是皇帝,他也得让谢迟磕个头就走——你们恶心完我还打算出门给太子脸色看?那这算盘打得未免也太美了!
谢迟自己也想得开,反正册封礼之后,该觐见总能觐见的,到时便是天大的事都不能过来搅合,于是便依言只在殿前磕了头。
他去磕头时,傅茂川和陆恒都退远了,傅茂川遥遥望着他,一声长叹:“陛下的心事可算了了。”
陆恒点点头:“那是。”
而且,这位太子怎么着也能甩废太子八条街,照这么算,可能还算因祸得福?
自这日之后,府里就又忙碌了起来。
谢迟一时半刻不能住进东宫,一是因为册礼还没行,二是东宫空了几年,怎么也得修整修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