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宁平静地低头,“我现下是自由身了。谢谢您为我赎身,今后的人生,我会担好自己的责任。”
他不再是小孩子了。
他执拗地想要证明给她看。
容萱顿时懵住,有那么短短一刹那里,她觉得怒火中烧,但这怒火又很快不争气地熄灭了。
卓宁说得对,他现在自由了,今后的人生,他有权为自己担责任。
而且事实上,他也只能自己为自己担责任,别人是帮不了他的,至少不可能帮他一世。
容萱于是只好溃败下来,她默了一会儿,只能说:“你先别急着投军。”
卓宁坚定道:“夫人,我心意已决。”
“……我会帮你安排一下。”容萱道,“这次之后,我再不会管你。你若能建功立业,我替你高兴;你若成了沙场上的一缕亡魂,我总也不可能去给你收尸。”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无法掩饰的淡淡忧郁。那种忧郁或许并不意味着什么情爱,但总归是分别的愁绪,卓宁的心情也随之沉了下来。
容萱这天又看卓宁舞了一次剑,然后便心无旁骛地回了府,提笔给自家兄长写了封信。
她的两个哥哥,这几年混下来,在军中也算混出头了。虽然不是能入朝觐见的将军,但权力也还有些,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