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惑,跟着他出了门,便见他笑道:“女官,您别紧张。寝殿是他们自己的地方,没外人,是不是?”
“是,没外人。”那女官锁了锁眉,“我不是想去揪太子妃殿下的规矩,我是怕她这样,让太子殿下觉着……”
“是您跟太子殿下熟,还是太子妃跟他熟?”刘双领又笑了两声,“我实话跟您说,我们这两位殿下,这么多年来如胶似漆那真不是做给外人看的。太子殿下才不会挑她的错处,您就放心吧。”
女官迟疑地点点头,心觉这事儿可真新鲜。但等她仍带着几分忐忑再折回寝殿时,一眼就看见二位殿下都笑着。
太子妃还躺在那儿,死死地赖着,哼哼唧唧地说不想起来。太子呢,握着她的手使劲儿往起拽,边拽边笑劝:“快起来,饿着睡觉多难受?好好吃些东西,然后就由着你睡,明晚的家宴之前我绝不催你起床。”
那女官在屏风旁边哑了半晌:行吧……
叶蝉最终还是被谢迟拽了起来,与此同时,外殿里头已经布好了膳。谢迟扶着她往外走,她在迈过门槛时想起来:“叫孩子们过来。”
“不叫不叫。”谢迟连声道,接着一哂,“今天咱们自己用,我想你了。”
女官一阵眼晕:“……”
成吧,人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