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事,信里一口一个嫁出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吴氏心里自然既难过又不服,数次想提笔反驳,却又不知从何驳起。最后,她颓然地栽在了床上。
她很想给自己找一条出路,挣脱目下的窘境,但她不知该怎么做。
东宫官的事,她没帮家里时,没有让她的境遇更好,尝试着帮忙而没帮成,又让她心里更难受。
她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很混乱的境地,怎么做都不对,想摸索出路也摸索不到。
她当初或许该见一见那个想来见她的宫女?
听身边的人说,那宫女生得极美,来拜见她的原由并不难想。
她当时拒绝,是因为太子的心全在太子妃身上,旁人没有机会。可现下想来,她突然后悔了。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几率,可假若那宫女真的得宠了呢?是不是也能分一杯羹?
吴氏踌躇良久,最后终于叫人往那宫女那边走了一趟。片刻后却听说,那宫女目下被调去了宜春殿,不在先前的地方当差了。
宜春殿里,青釉跑了趟教坊司,告诉叶蝉舞姬午后就来。叶蝉点了点头:“今儿下午殿下也歇息,正好一道看看吧。”
然后她又继续翻起了手里的名册。
尚宫局在两日前过来禀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