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侍膳的宦官,他就自己拿瓷匙帮她挖了一下。
叶蝉心满意足地吃着,接着道:“今晚你去不去紫宸殿用膳?去的话,带一道这个菜送去给父皇吧。孩子们都喜欢,或许也合他的口。”
但谢迟的容色沉了一沉,兀自吃了口米饭,说:“御医让他近来吃得清淡些。”
“哎?”叶蝉有点不安地抬头,“圣体欠安?”
谢迟一叹:“许是因为夏秋交替,近来他总觉得头脑昏沉。御医一时也没诊出个所以然,只说让他饮食上注意些,先调养着。”
叶蝉迟疑着“哦”了一声,想了想,又道:“那我让小厨房备几道清淡的菜,你带过去。让孩子们也一道去吧,他见了孩子总比较高兴。”
谢迟点头,心下却一阵阵地发怵。
父皇年纪真的不轻了,这个时候有点什么小病小灾,都会让人紧张得很。
他于是在午膳后就去了书房,下午也没心情与叶蝉一到看歌舞,而是去书房看起了医书。他把各样会导致头脑昏沉的病症都翻了一翻,这么一翻就翻到了傍晚。刘双领进来禀说到了用晚膳的时辰时他才回神,赶忙叫上孩子一道去紫宸殿。
因为皇帝精神不大好的缘故,他只带了元显和元晋。他想着他们到底年长一些,比较懂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