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在谢逢听来莫名其妙。他其实是想说,陛下大概知道。
可他想了想,还是不好绕过皇帝擅自将此事戳穿,只改口道:“我知道你没有异心。这件事……父皇确是有些固执了。”
谢逢没有说话,谢迟抬眼瞧了瞧他,郑重道:“你的苦我都明白,来日我会把该还给你的都还给你。你若信我,就安心等着,不要再让自己更难过了。”
但谢逢摇了摇头:“不,你不明白。”他颓然一喟,“其实现在爵位对我来说,不那么重要了。我便是一直当御前侍卫,日子也能过得下去。”
他说着又笑了一笑:“我更在意洗脱这罪名。这罪名于我而言,就像梦魇一样。我只想陛下信我,哪怕他信了却不能公诸于世都不要紧。”
这件事已经缠绕了他五年,令他颓丧,使他迷茫。他一度怀疑圣贤书里那些忠君之言究竟值不值得一信,好在他最终将自己从那种质疑里拖了出来。
他现在只能逼着自己近乎愚蠢地去相信,这件事一定会有结果。
陛下是明君,陛下不会让他不明不白的过一辈子。
后宅,吴氏在晚膳之后,终于决定往宜春殿走一趟。
但她不是想去见太子妃,而是去见莺枝。她想,她或许还有机会拉拢莺枝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