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够,也不该把那些原本的宫人留下。”
当时东宫里的一切,都是皇帝为他安排的。
谢迟不动声色地抬眸一划,皇帝果真面色有些不自在。
“……倒是朕的不是了。”皇帝怅然叹息,“是朕留了祸事给你。”
最终,东宫众人还是都被御令卫押走审了一番。在谢迟和叶蝉跟前侍奉了多年的几个深得信任,处境还好,其余众人几乎都被各样大刑轮番过了一遍。
几日之后的结果,果然如谢迟所料,审出的七八个知情的宫人都咬死了是他。用御令卫的话说,“看起来不像假的”。
而且他们的供词相互都对的上。若在别的案子上,这些供状就够给他们所供之人定罪了。但皇帝细细地读过一页页案卷后,却问审案的御令卫:“死了的那个是怎么回事?”
那御令卫抱拳说:“那人姓孟,叫孟德兴……还没审到他时,他就先咬舌自尽了。臣等当时都没有防备,臣等失职。”
不知是不是因为谢迟先前的话,皇帝立时就觉得,此人或许才是唯一一个知道真正的真相的人。
可这人死了。从供状中看,其他几个都只觉得他是太子的人。
“查此人与宫内宫外的一切往来。”皇帝道。
御令卫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