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张子适去顾府当过说客,想请顾玉山出山收自己当门生。虽然这多半是因为薛成当初在找人辅佐废太子吧,但也可见顾玉山的才学,薛成也是认可的。
所以,这俩人是神交了很多年,也掐了很多年。现下顾玉山让薛成笑话了一通,就给气坏了。
那谢迟能怎么办?他只能哄顾玉山呗!
“老师您跟他计较干什么!您当了两回太傅了,单这一条,他就比不过您!”
“再说,如今天下名士,还是您排第一他排第二啊!”
“他这辈子是比不过您了,您让他图图口舌之快,能怎么着?”
“……”
与此同时,东宫里头,叶蝉也跟青釉商量过了如何整肃规矩。青釉在诏狱里受的苦不多,只是身子有些虚,歇了两天就躺不住了,宁可起来当值。
听叶蝉说这事,青釉一下子就有了数,她想了想,道:“新调进来的宫女宦官奴婢都见过了,基本都是十四五的小姑娘,刚刚进宫。这样的,大多都还没什么心计,只是容易心气儿高,想立规矩不难,殿下放心吧。”
叶蝉点了点头:“该罚的时候你们就罚,但有个分寸,别随随便便就给弄死弄残了。”
经了巫蛊的那一茬,叶蝉的心硬了不少。从前那么些年,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