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您歇着。”
元显身边的人迟疑着看了他一眼,元显倒无所谓,摆手笑道:“你去吧。”
然后,他就到树后更了衣。
那一盏茶没有多少水,元显脱了外衣一瞧中衣没湿就懒得换了,直接拿起了干净的外衣来穿。
那宦官上前帮他系衣带,元显边由着他系边笑:“洒了点水,我都懒得理。你反应倒快,张口就说要换衣服。”
那宦官笑了两声没说话,元显又随口道:“元易那儿规矩很严吗?弄得你主意这么多。”
便见那宦官面上的笑容僵了僵,继而一喟:“唉,一个主子有一个主子的脾性。今儿个,下奴多谢您肯赏脸了。下奴不是知恩不报的人,日后您有什么用的着下奴的地方,下奴鞍前马后的伺候。”
这话他这么一说,元显这么一听,他哪儿犯得着用别人府里的人啊?笑笑也就过去了。
然而那宦官接着又道:“就算是那些个传言里的话成了真,下奴也还记着您的恩情。”
元显的面色不由自主地一僵,继而沉默下去,没有接口。
那宦官利索地帮他系好了腰带,边跪地帮他整理腰佩的流苏,边又续道:“下奴再多一句嘴……”
元显怔怔然:“你说。”
那宦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