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令他膝头发软,他不由自主地跌坐到了地上,“母妃别问我。”
“元显?!”
叶蝉真的吓坏了,她一时不敢上前,便眼看着元显蜷起了身子,双手紧紧地捂着脸,眼泪还在不停地流着:“我错了……我错了!”
叶蝉惶惑地扭头看向谢迟,还未定睛,耳畔疾风一划。
谢迟疾步上前把元显抱了起来,用力地搂了搂他:“别怕,父王母妃在这里。”
元显愣了一愣,哇地一声哭得狠了。
谢迟大步流星地把他抱进屋,放在了床上,又叫人去传御医。在御医来前,谢迟和叶蝉都一步也没敢离开。御医来诊治了一番,又给元显服了安神的药,待得元显睡去后,谢迟把御医请出了屋外:“到底怎么回事?我担心……莫不是那宦官对他做了什么?”
突然性情大变,让他担心元显遇上了谢连那样的人。
但御医摇头:“臣细细诊过了,未见大公子有什么不妥,只是受了不小的惊吓。只能等大公子醒来,殿下好好问上一问,才能知道是出了什么事了。”
御医的那一剂狠药,让元显睡了七八个时辰。第二天他醒来时脑子都还有些懵,但情绪已然平静了。
叶蝉和谢迟于是小心翼翼地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元显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