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本身就或多或少的有压制感,几个孩子看他这样子,就都有点怵,近来全都绕着他走,晚膳也总找茬在自己房里用。
于是叶蝉还是劝了劝他。入夜时她缩进他怀里,一边抚他的胸口一边跟他商量:“你最近脸色太不好啦,孩子们都明摆着有点怕你了。你之后……在他们面前缓一缓呗?委屈你了!”
“……”谢迟被她顺气顺得挺舒服,静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我知道了。”
说着他亲了亲她:“近来是在和父皇说谢逢的事。唉……位子越高,认错越难。”
他从前就知道,身为九五之尊,大概会常有高处不胜寒的感觉。但近来因为谢逢的事情,他偶尔会思量这种感觉的因果。
然后他就觉得,这种感觉里大约总有那么一两分是皇帝自己导致的。他在那样坐拥天下的位子上坐了几十年,已经不习惯向人低头,尤其已经不习惯向臣子低头。
在没有亲情牵扯的人面前,他会更在意自己的面子。
所以有的时候,皇帝可以心平气和地对他这个太子说“这事是朕不对”,但是让他去对谢逢说这样的话,他不肯。
可皇帝的年纪已经太大了,谢迟也无法指责他这样不好。他只能日复一日地跟皇帝继续商量这件事,同时暗自希望几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