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等到了。
翌日,长秋宫为嫔妃册封的事忙了一天。虽然册封礼要等礼部选的吉日才能办,但旨意要先颁下去,不能让几人的身份不清不楚。
有过一日,就是外命妇觐见的时候了。宗亲女眷、命妇都会来,谢迟下了早朝一出宣政殿,就看到通往后宫的宫道上三五成群的全是人,心知叶蝉今天准定是歇不了。
他便吩咐刘双领:“你去长秋宫盯着,要是皇后精神不济,就先让她歇歇。旁人先等一等,或者明日接着觐见都行。”
“诺。”刘双领一应,便利索地往后赶去。迈进后宫与前朝的那道宫门,冷不丁地听到一个女声喊:“翁主!”
这声音喊得颇大,刘双领立时锁眉,正想斥一句这是哪儿的宫女这么没规矩?就见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飞快的从旁边跑了过去。
后头那人还在边追边喊,这回刘双领瞧清了,是个乳母的装束。
——看来是哪家的小翁主淘气不好管。
刘双领兀自笑了笑,一时也顾不上这些杂事,提步继续往长秋宫赶去。
另一边,那小翁主竟胆子颇大,咬着牙跑到紫宸殿前就往里冲,被门口的宦官一把拦住。
“你们放开我!”小姑娘的声音又脆又凶。谢迟正好刚进殿,听到声音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