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并不清楚自己做错了什么。可是八年前也一样,他在茫然中被押回了洛安,在茫然中被扔进了诏狱,然后就背上了不忠不孝的罪名,丢了爵位。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皇帝想要问罪,他是无力反抗、甚至没有机会解释的。
这是谢逢在过去的八年里最大的体会。
“谢逢你……”谢迟不知该说点什么好。他心里一股无名火想发又发不出来,因为他无比清楚谢逢为什么会这样。
他积着满心的郁气按了半天眉心,然后伸手拉谢逢:“你起来,别这样。”
谢逢心神不宁地坐回去,谢迟又闷了半天,还是忍不住说了句已经藏了很久的话:“是不是我当了皇帝,你们就都不拿我当兄弟了?”
四人怔然相望,谢迟苦笑着喝了盅酒。
谢逢局促道:“陛下,臣……”
谢迟咣地放下酒盅抬眸扫去,谢逢的话又噎回了嗓子里。
还没法跟他生气……
谢迟咬牙,拿了个干净的空碗拍到谢逢面前,接着便倒酒:“喝!”
当天晚上,谢迟一进长秋宫,叶蝉就发觉他喝高了,而且巨委屈。
因为他一上床就栽过来抱住了她。
“……”叶蝉怔怔然,“怎么啦?”
谢迟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