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懵,拱了拱手:“宝亲王殿下。”
然后俩人心下都犯嘀咕,都奇怪查个账而已,陛下为什么交给他们两个?不是说他们不乐意,而是查账这种事,随便一个户部官员都能办,让他们一个亲王、一个国舅在这儿查,怎么想都有点怪啊?
陛下是有什么大事要办?所以信不过别人?
叶正琢磨着,先开口探起了谢逢的口风,问他你知不知道陛下到底有什么安排?
谢逢瞅瞅他:“我怎么会知道?”
叶正便说:“一众宗亲里,陛下待殿下最亲啊?”
“……那您还是皇后娘娘的亲哥哥呢。”谢逢道。
叶正:“……”
另一边,张子适在接到宜翁主府的请帖后,矛盾在三,到底还是去宜翁主府坐了坐。
然后就出现了对两个人而言都并不意外的尴尬。
他们已经太多年不见了,聊近况,不知从何处聊起;聊往昔,也不知还有什么可提。
所以在简单的寒暄之后,两个人就陷入了无比别扭无话可说。他们各自强找了几次话题,可都没能进行下去,最后就成了彻底的安静。
安静中,偶尔会有一方局促地喝茶,借着喝茶看一看对方,再在对方看过来时迅速地避开目光。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