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见父亲进来就蹭下床跑了过去。谢迟定睛一看,吓了一跳:“这怎么弄的?!”他一把将妙妙抱起来,左看右看,见既没伤了眼睛也没真破相,才稍松了口气。
几个男孩子还火着,听他一问,就你一句我一句地将刚才的经过说给了谢迟听。
谢迟听得额上青筋直跳:“那女官不长眼,乳母也是不当心。都拖出去杖二十,跪半个时辰。”
“?!”叶蝉稍稍一惊,赶忙道,“那姑娘才十二!”
这一顿板子下去,搞不好要闹出人命。
谢迟这么一听才知合着是召进来给元显元晋备选的女官,身份也金贵,不能随便打。他便觉一口郁气结在了心里,想了想,改口说:“先把乳母罚了。查清楚那姑娘是哪家的,过两天召她的家人进来问话。”
他打算把人家家里的长辈训一顿?
叶蝉瞧明白了,这口气不让他出一下他过不去。那就随他吧,骂一顿也没什么大不了,天家公主因为臣子受了伤,皇帝骂骂人怎么了!
她便点点头示意周志才去照办,周志才当晚就查好了是哪户人家,然后传了话出去。
然则第二天一早,叶蝉却接到了一封帖子,翻开一瞧,她的心情顿时有些复杂:“恪郡王妃?”
她跟恪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