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
元显元晋是她五个孩子的哥哥,再也不是他恪郡王的弟弟了!
叶蝉于是冷淡地把那帖子交还给了青釉:“差个人告诉恪郡王妃,是陛下要传白家的人进宫问话,她上我这儿来说情没用。真要解释什么,让恪郡王找陛下去。”
谢迟最近为了河南闹灾的事正心情不好呢。国库缺钱,治灾治得难免不尽人意,他满心的火没处发。
恪郡王府既然在这个节骨眼上非要往上撞,正好让谢迟出口气!
是以翌日晌午,恪郡王谢元景就硬着头皮进了宫。他一进殿,宫人们就都被遣了出来,接着众人就噤若寒蝉地听到陛下在殿里发了好大的火。
“缺乏管教还敢往宫里送!朕的公主就没受过那么大委屈!”
“不满两岁的孩子,摔得半张脸都轻了。亏得没见血,不然朕要她全家的命!”
“她也配做皇子妃?朕选个宫女都比她强!”
兄弟几个到殿外等着被问功课的时候,隔得老远就听到父皇在发火。几个人于是都有点心虚,心道今儿要是被考住可就糟了,父皇不得借着余怒骂死他们啊?
他们各自犯了会儿嘀咕,眼前的殿门开了。恪郡王垂头丧气地出来,一抬眼不禁神色更僵。
六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