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釉,舌头直打结:“进进进进进……进殿侍奉?!”
她进宫四年了,从来没进过椒房殿的大门!
当日晚上,叶蝉兀自躺在床上品着元显这个傻小子春心萌动而不自知的模样乐了半天。谢迟看完奏章回到长秋宫,一揭床帐就见她喜滋滋的,顿时也被带得笑出来:“自己傻开心什么呢?”
叶蝉笑瞧瞧他:“快去盥洗,一会儿躺下慢慢说。”
还卖关子?谢迟嗤笑着走了,半晌后穿着寝衣再度揭帘,躺上床就问:“到底什么事啊?”
叶蝉笑意盈面地坐起来,竹筒倒豆子般就把元显的事情给说了。
“你是没瞧见,元显那副样子可太可爱了!一脸的担心,估计自己还没察觉!”
谢迟听得也笑,但又有些犹豫:“宫女啊……”
“我查了,清白人家,而且家人就在洛安。”叶蝉吁气道,“跟那几个姑娘比,门楣是低了点。不过我想着,还是元显喜欢最重要了,毕竟是要过一辈子的人。”
一辈子如果要好好过,脾性相投是必须的。她当年的家世也没有多高,和宝亲王府的正妃胥氏、谢遇的正妃石氏比,那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可是如果把这两个人塞给谢迟,谢迟估计跟谁也不能好好过,只消说几句话便知不是一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