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问长秋宫怎么样。
然后他便听刘双领禀说,皇后把孩子们都骂了一顿。
——嗯,骂得对,那几个孩子最近太淘了!他今天看了他们的功课,也生了好大一顿气。要不是最近实在忙得不可开交,他就亲自骂他们了。
最近,降爵的事实在让人心烦。民间再拍手称快也就那么回事,他还是要面对纷至沓来的各方奏折。
老天倒看似很配合。在这个节骨眼上,西边又闹了一场灾,户部囊中拮据的状况让很多原本左右摇摆的人赞同了降爵——可是,他一个当皇帝的,能为闹灾的事高兴吗?必然不能。对他而言,顶多是因此少了一些糟心,又多了一些担心而已。
现下天还没完全暖和起来,这会儿闹灾,灾民真不好过啊……
所以近来,他真是头疼得很。早早地就说要去行宫也是因为这个,他当真需要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料理这些事。再闷在殿里,他怀疑自己早晚会被闷成个暴君。
于是三月中旬,圣驾便到了郢山。降爵的事在几日后推进了一步,谢迟在廷议时说,虽然最终是为了降爵、给国库省银子,但他也确实想好好地把袭爵制恢复到仁宗前那样。
也就是说,虽则诸位宗亲的爵位以后传一代就要降一等了,但你们都会有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