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死的心。
而“贵客”本尊对这一切都置若罔闻,他坐在一楼的厅中,一碗接一碗地饮着酒,直至酒坛尽空,他才终于扬音喝了一声:“添酒来!”
门口几人几度推搡,最后是老鸨捧着酒坛壮着胆子进了屋,哆哆嗦嗦地堆笑道:“卓将军……”
卓宁没有理她,一把将酒坛拎在了手里,倒满一碗便又豪饮起来。
老鸨快被他逼疯了,踟蹰须臾,觉得今儿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便主动道:“将军,当、当年的事,您大人有大量……”
话未说完,卓宁一记眼风划过,令老鸨一下噎了声。
那一缕冷厉却转而化为冷笑。他摇摇头,信手将碗搁在桌上:“我没心情找你算账。”
老鸨骤然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番他的神色,又问:“那您……您若想找个姑娘陪您,我们这儿的花魁……都有空……”
没空也得腾出空!这位将军他可是配着剑来的!
可卓宁又摇摇头,语声散漫:“我只想自己喝会儿酒,谁也别来烦我。”
老鸨真是快哭了,苦着脸道:“我们这地方……您喝酒……”
卓宁淡瞟着她:“醉香楼的酒,不都是洛安数一数二的好酒么?”说着,他悠长地缓了口气,“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