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的神色有了些许不自然,即便时隔多年,他依然还是能记起当时的惨烈。
他脱开手套,上面的疤痕比较浅,见不得对面顾小阮眼中的歉意,他说的轻描淡写:“植皮的时候,医生技术很好。只是平常拿不了太重的东西,而且是左手,其实不是很碍事。”
“对不起。”顾小阮语气讷讷,她突然又好像反应过来这对不起说的有些迟,脸色不由得又尴尬起来。
“学妹,你这些年过得好吗?为什么,你会和总统大人遇到。”霍云以老同学的语气关切。
他和顾小阮,多少相遇在年岁比较轻的时候,当时也算是年少轻狂,后来虽然迫于现实变故,对这位学妹的好感却一直留了下来。
他自然是关心的,也许皇霆御琛会是一个好总统,但不太可能会被一个女人绑住。
接近他的人,只会被折腾的遍体鳞伤。
顾小阮搅动了一下咖啡,低下头不知该怎么说。过得好吗?当然不好。为什么遇到?
鬼知道她怎么又遇到了皇霆御琛?说消失就消失,说出现就出现,全然在她世界里进进出出,每次都不可抗拒,全然不顾她的世界被搅弄的支离破碎。
“那你呢?你为什么当上了外交院院长。皇霆御琛同意的?他有没有为难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