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二选一。我知道我的家人不会选我。你猜猜后面的结果？”陆钟生好像在和顾小阮讨论这个选择题该怎么做一般：“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
二选一？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绑匪？这根本只是在享受着折磨人的过程而已。
顾小阮试着把自己代入其中，可是怎么也做不了决定：“结果怎么样？”
“不怎么样。被人抛弃的废物还是苟延残喘的活了下来，不然你怎么会看到现在的我。”陆钟生的语气很平淡，好像他说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个路人。
顾小阮以为他说的是自己在西门家的事情。
“也许你太悲观了。这一切都是绑匪的错。没有不想救人的父母，想必他们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也很难过。”
顾小阮试着宽慰，可是越宽慰越觉得自己的言语无力道了极致。
真正被抛弃怎么可能是那么容易释怀。
陆钟生却用力反驳：“难过，不，他们不会难过！”
他似乎想起什么：“其实我也不知道当时他们的选择是什么。我只知道我被推向了爆炸的中心，而罪魁祸首是我的弟弟。”
“抛弃和背叛，哪个更罪无可赦？”陆钟生笑着询问。
陆钟生的话说得很慢，好像每说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