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阮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陆钟生见她有反应却一点欣喜都没有，他和她说了很多话，只有这一句她听进去了。
她居然还在等皇霆御琛。
“你别做梦了，他已经死了。死得粉身碎骨。他连具尸体都不会留给你。”陆钟生一字一句的强调。
“我会尽快宣布他的死讯。他连死了都要和我作对，为什么要宣告你和他的关系？你知道现在外面在怎么传你们吗？他们说你们是天生一对，说皇霆御琛是深情的典范。”
“可是，他还是死了。一个死人是永远争不过我的。”陆钟生一口一个死字，彻底激怒了顾小阮。
她抬起头神情由原本的安静变得痛苦，瘦弱的手指捂住耳朵：“你不要说了，不要说了。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要说他已经死了？为什么！他没死。我知道，只有我知道。”
陆钟生抓住她肩膀，盯着她的双眼，那琥珀色的眼好像蜂蜜般粘稠的旋涡：“他死了！”
顾小阮愣住了，满脑子都是那鲜红的三个字。
她蜷缩着躲避他的触碰：“是你害他的。他没有死！”
“小阮？”方蓉在门口再也看不下去了。
乔瑞克听到动静目睹这一切也有些无言，虽然陆钟生这样做有些残忍，可是也算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