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阮，眼中有些同情和为难。
这表情更刺痛了顾小阮，顾小阮只是坚定一句：“我想见皇霆御琛。”
乔瑞克终究还是开口：“顾小姐，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觉得顾小姐还是不要去比较好。”
“乔瑞克，你告诉我为什么？”顾小阮哀求开口：“到底是怎么回事？”
“阁下的第一人格已经完全消失了。”乔瑞克尽量平淡的开口。
完全消失。顾小阮有一瞬间不明白这四个字的意思。
“当时陆夫人和我原本是想通过方式治疗的。可是阁下他自己对自己开枪，醒来后和变了一个人一样。那是隐藏的第二人格……”
“所以你是意思是他就算见到我也不会认识我了。”
“也许，比这个还要糟糕……”乔瑞克有些难以启齿：“阁下的记忆没有丝毫差错。”
顾小阮有些茫然。
“阁下记得和你的一切，可是行为处事都有所不同。现在的阁下对你没有感觉。”乔瑞克有些无奈。
“顾小姐应该明白吧。有时候不同人格严格来说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不！”顾小阮根本不敢相信。
如果是失忆还有可能让皇霆御琛想起来。可是如果说爱她的人已经完全消失了，她要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