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内给我父皇母后。”
“是,代王。”花孟看着两个晶莹剔透的水晶牌,上面的龙凤在李弘手里,仿佛是真龙真凤盘踞在水晶牌上一般。
神色也是大喜,如此宝物如果献给陛下跟皇后,这代王可真就是前途无量啊,而且这日后的太子之位,恐怕很难脱开代王的手掌心了。
花孟离去找白露后,李弘对任劳任怨继续问道:“这样的水晶牌还有几块?”
“回代王,这段时间能够制成的除了您手里的两块以及这两块外,仅剩下七块了。”
“嗯,看来这东西也不是那么好造啊,恐怕这几块也是挑选出来的上上品吧,这样吧,剩下的七块,今晚你们把它雕刻成四座菩萨跟三座罗汉,明日一早我有用。”
“是,代王。”任怨说道。
任劳任怨离去后,李弘把手里先前的两块水晶牌与玲珑塔放在一起对比,如此一看,那两个玲珑塔看起来就像是丑小鸭一般难堪,一下子失去了光彩,让人很难把视线从水晶牌上,再转移到那粗制滥造的玲珑塔上。
白露拿走了两个木盒直接去往皇宫,李弘交代花孟明日一早便去邀请城阳与兰陵来濮王府,看着两座玲珑塔,李弘心道:“该是回报城阳与兰陵的厚爱了。”
第二日一大早,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