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多优秀,而是同行们衬托的好。”
“李弘见过维应大师,开国候平身。”李弘淡淡地说道。
维应微笑着错步站向一边,王景此刻把众人的低语,一字不漏的都听进了耳朵里,此刻的表情复杂,脸上是一阵青一阵红。
李弘不说话,他是不敢把躬着的腰直起来的,直到听见李弘说平身吧,王景才挺直腰身,急忙陪罪道:“刚才一事儿还望代王勿怪罪,实是臣不知代王您在这里,加上臣因维应大师的邀请,这一路上有些心急如焚,刚才惊扰了代王,还望代王您恕罪。”
“无妨,我不过是玩耍忘了时间,正好路过这里,倒是打扰了你们了。”李弘笑着说道。
“谢代王。”王景此时早已经没有了刚才风流倜傥、潇洒自若的姿态,整个人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蔫的不能再蔫了。
皇宫里的事情他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一些的,自己姐姐争宠失败,正是败在了眼前这位代王的母后手上,如今代王隐隐有成为大唐太子之势,绝不是自己可以忽略或者得罪的起的人物。
而且自己跟兄长以及父亲的爵位,也都是因为姐姐贵为皇后时,在陛下跟前特意为他们求来的。以后这是被削爵还是如何,对他来说都是看造化的事情了,眼前是决计不能再引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