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等所有人离开后,房间就剩下他们三个人时,维应看了看王景,再看看雅柔,声音有些沉闷地问道:“雅柔,你是如何碰见她的,从头到尾细细的跟我说一遍。”
“怎么了?你发现了什么?”雅柔被维应的凝重影响的也是芳心有些乱,谨慎的问道。
维应没回答雅柔的话,而是看着王景说道:“侯爷,刚才那女子的素衣衫裙您可觉得熟悉?”
王景见女子被带下去,顿时显得有些懒洋洋,说道:“这长安城穿这种普通素衣衫裙的女子数不胜数,本侯自然是熟悉,而且还是熟悉的很呐。”
维应不理会王景语气中的不满,继续问道:“今日在寺院门口碰见代王一行人,你不觉得此女与代王的贴身宫女所穿的衣服一模一样吗?”
“噗……”王景一口未下肚的酒喷在了不大的桌面上。
“维应你什么意思?”王景顾不得在雅柔面前失礼,急急问道。
雅柔听到维应的话也是花容失色,难道自己绑架的是代王的宫女?
“不急,先听雅柔说下是如何碰到此女的。”维应说完后望向雅柔。
原来,雅柔乃是龟兹王白苏尼咥的女儿白纯,一直在大唐帮着龟兹国物色大唐的工匠跟懂得刺绣、纺织的女子,然后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