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的形象,简直就是个活脱脱的老鸨子。”
白纯顿时跟被人踩了尾巴一样,原本妩媚风情、诱惑迷人的形象顷刻消散,一副老母鸡带着小鸡仔遭遇到了老鹰的架势。
扭腰送臀的走到李弘桌前,手里的瓜子一放,双手叉腰道:“我是龟兹国王的十三女,不是什么老鸨子!还有,您画的这是棉花还是天上的白云?就是我都看不懂您这画儿是棉花!哼。”
李弘看白纯数落自己的画儿,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画的确实是有些勉为其难。突然间想起什么似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棉花?”
“龟兹国当然有种植了,这有什么稀奇的。哟,小女子还以为这世上的事儿代王您都知晓呢,原来还有您不知晓的啊。”白纯不无打击地说道。
这段时间以来,她都快要被代王吓死了,无论是大事小情,这个代王总是能够说出个一二三来,小小年纪也不知道看了多少本书,竟然如此渊博。
“你说话能不能不那么尖酸刻薄?我觉得形容你是老鸨子都……”李弘看着白纯双手叉腰又瞪向自己,打住不说了,走到白纯跟前牵着白纯的玉手,摇晃几下说道:“你给他们讲讲这棉花什么样儿。”
白纯也就只是嘴上刻薄,但只要李弘有事儿找她帮忙,她总是第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