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李弘越来越觉得,文人阴起来真是卑鄙无耻到了极点。
看来还就得笑里藏刀李义府,或者大引人许敬宗这样的人来治,难怪上官仪后来他在朝堂上被人诬陷,此刻李弘都觉得他被人诬陷真是大快人心。
李弘想了想,说道:“以后无论谁想要印刷自己的书籍,没问题,自掏腰包,所有的费用都自己出,想要多少本给他印刷多少本,但一文钱也不能少!”
“代王,如此不好啊,这学问一事儿与铜钱挂上钩,难免让人笑话。”
“笑话?怕笑话就先印刷我大唐文人士子想要看的先贤古籍,而不是你们那些穷酸书,或是乱七八糟的诗。”
“难不成代王想要印完了一人发一本不成?您可要知道,这得多大的费用!”上官仪提醒道。
“您傻啊……哎呦,对不起,先生。”李弘急忙认错,刚才的事儿是上官仪不对,他还可以教训。
但这事儿说先生傻,就引来了上官仪的不满,狠狠的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以示惩戒。
上官仪也知道,别看诸多皇子与公主里,只有这代王最不听话,但只有这代王心胸豁达,自己打了他一下,他也绝不会放在心上,更不会回到后宫去告状。每次因错受罚后,代王是从来不会在心里记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