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裤腰带上,或是天天罚跪在那颗快秃的小树下。
武媚也发现了,李弘好像很不待见李贤,每次带着李贤一块儿玩耍不到半个时辰,就会催促着李贤的宫女带着李贤赶紧回去,满脸的不愿意跟屁虫老挂在他屁股后面。
印刷书籍的事情李弘连问都不再问了,据说现在是交给了李义府跟许敬宗两人负责。
李弘在冬日的阳光下也乐得清闲,何况他现在还有两件事情快要完工了,也顾不上去管那些印刷书籍的事情。
镜子现在已经制成了,就差最后的木匠给镜子安装上边框了,大小与此时的铜镜差不多大小。本来想要制作同等身高的镜子,但玻璃到现在都还无法锻压出,平坦的一大块出来,李弘只好暂时放弃。
任劳任怨因为无法突破平整玻璃的韧性,每天都是一脸诗人的忧郁、艺术家的诡秘、哲学家的深沉,天天把自己关在濮王府的作坊里研制,搞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李弘孝敬给李治与武媚的大量水晶牌,原意是让他们可以赏赐大臣等人的,可从一开始到现在,李弘从来就没有见过那个大臣佩戴过。
有一次悄悄的问李义府,李义府说就没有见过陛下跟皇后,赏赐过这些东西给哪一个大臣。
后来李弘才发现,自己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