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礼仪,自然是不会如他们一般。”李哲挺着小脸,一本正经的邀功似地说道。
两兄弟只差一岁,一个比李弘小三岁,一个小四岁,但两人合起来,也还是被李弘欺负的主儿。隔三岔五的,两人就会一同从东宫哭着跑回太极宫,向武媚告状李弘的种种恶行。
一个脑袋从已经换成了玻璃的窗户前飞快的划过,嘴里大呼小叫着:“让一让啊,撞到了别怪我啊,新做的滑板我还控制不好速度呢。儿臣再次参见母后……”
话音未落,一道人影直直飞跃进了武媚的宫殿内,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做了一个自认为帅气潇洒的停车动作,接着脚尖一踩身前的滑板前沿,滑板听话的翘起末端,被太子拿走手里看也不看的往后一扔,身后气喘吁吁的花孟连忙及时伸手接过。
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潇洒干练,毫不拖泥带水,一看就是这样做过不止几十次了。看的李贤跟李哲是满眼羡慕,却怎么也学不来这滑板飞行。
李弘嘿嘿笑着再次向武媚请安,脸上露出撒娇的表情,身躯就要往武媚怀里蹭。
武媚眼神复杂的看着他,也不知道这个皮猴子像谁多一些。这几年没怎么在意,现在一看,当初被自己拎着打屁股的小家伙,已经长高了不少。
不知道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