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纯便信步穿过前面的花园,慢慢的走到了崇教门门口,看了看把守东宫的左右卫后,白纯默默的走到一处不太引人注意的地方站定。
不大会儿的功夫,就只见一个兵士脚步匆匆的走了过来,对着白纯行礼问候。
“怎么回事儿?发生了什么事儿?怎么爷出去一趟生这么大气?”白纯娇媚的脸上挂满了寒霜,语气也是冷冰冰的,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严。
“许敬宗请爷出去的,许敬宗的孙子与贺兰敏之发生了冲突,爷是被许敬宗请过去救他孙子的,最后爷把夏至留在了那里提他的孙子,然后就被我们护送回来了。”兵士恭敬地说道。
“期间可还有发生什么事情?”白纯听的眉头一皱,继续问道。
“回来的路上并没有发生事情,车夫是许敬宗的,但一路上爷在车里并未说话,不过在从冲突地点离开时,倒是又把许敬宗叫过去说了几句话,许敬宗的脸色并不好看。”兵士继续恭敬的回答道。
“这么说来,是许敬宗惹爷生气了?”白纯思索着喃喃道。
到底是什么事儿能让他发这么大的火儿?如果只是帮助许敬宗救他的孙子,爷是不会发这么大的火的啊,何况许敬宗身为太子太傅,远离朝堂多年,有难处请求爷帮忙也是情理之中,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