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
李弘自然不敢先父皇、母后回宫,与众多其他官员,宫廷内侍站在一起,看着父皇与母后的马车相继驶离后,才急忙上车,在礼部、太常寺等人的安排下,缓缓跟着帝后的马车往皇宫方向驶去。
这样的场合,夏至等人只能是随奉左右两侧,就是白纯也是跟在马车旁边,宫女不像宫女,公主更不像公主,但就是这么一个没有明确身份的女子,却渐渐在皇宫成了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角色。
李弘坐在马车上思索了半天,今日之事,他当然知道父皇为何生气了。
有时候皇家自然是需要一些人为的假象,捏造成神秘的天灵感性,以此来佐证天子与天的联系,以此证明皇家对天下的统治实乃天意。
不过还好,慧能的木棉袈裟多少能安慰下老两口受伤的心灵,但对他而言,想要及早出宫去往太乙城就难以在短时间内达成了。
父皇刚任自己为户部尚书,总不能一天朝没上,就跑的撒欢儿没影了,那样恐怕母后都会生气。
而且许敬宗昨夜一事儿,证明这个老狐狸还是贼心不死,蛰伏了五六年的时间了,竟然现在为了许彦伯,又开始施加他在朝堂上的影响力,自己对许敬宗,必须有一个惩戒,必须得让他断了这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