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峰起,上下不能决也。’而且现在朝堂已经初现:有相之职、无相之权,有相之权者却无相之责。”
李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小家伙到底是真为朝廷着想呢,还是要借此拔掉,许敬宗多年来在朝堂上举荐的官员?
许敬宗多年来为朝堂却是举荐了不少人,其中自然是有人官品不够,但却被自己加官衔“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如此就有了参政议政的权利,对于国策自然是有了一定的决策权。
“如此一来,岂不是要把三省长官累死?何况他们也未必能够都知晓天下事,政事决策岂能不需要品级以下的官员?”李治继续问道。
“所以儿臣给您想了一个招儿,三品以上,非三省六部九寺五监长官者,乃三年‘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者,三品以下五品以上,两年。五品一下,则一年。而且,这些人父皇您可任命,也可三省六部九寺五监选取,或者是地方官选举。如此既能保证您现在的政事决策,又能保持政事决策者一直保持新鲜的血液,而不是如上述一般,站在人位上不干人事儿。”李弘洋洋得意地说道。
“你个小皮猴子,这是你怎么想出来的?如此一来,朝堂之上,虽无拉帮结派,但也可以彻底让你达到目的,渐渐化解许敬宗等多你来培养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