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倭国人应百济王扶余丰派遣的求援使者,带来了倭国人的军队与我大唐、新罗连兵抗衡,不然我大唐不会死这么多将士!倭国人如此背信弃义,我大唐帮助他修建使节府,无偿帮助他们受学学子,可他们回到倭国后,却是拿起来刀枪来对付我大唐将士!您觉得我还有必要给他出钱吗?没有罢了他倭国的王已经是仁至义尽,为何还要替他们出资修缮?”
看着戴至德的黑脸,李弘继续缓缓说道:“刘仁愿、孙仁帅回朝,但为何刘仁轨将军却不敢回来?因为刘将军深怕我们将士鲜血所染的土地,再次被倭国、高丽、百济抢走,那样,我们三万七千余人将士的生命,都将是白白的牺牲了!”
李弘扫视着朝堂之上的众臣,自己心里憋不住了,如此窝囊的行事不能再干了,他必须说出来,哪怕今日以大唐现有的国策,还无法娴熟的使用外交手段来做筹码,但自己必须在这个时候,为大唐现有的国策敲响警钟。
“或许众臣工认为一场战事必有伤亡,大可不必大惊小怪,想要没有伤亡,那就不要出兵,如此也就失去了为我大唐立威,以德化服众的目的。但各位同僚可知,如果倭国人不参战,我们可以死伤多少将士?如果这些将士放在吐蕃、吐谷浑、大食,我们的安西四镇也就不会丢了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