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应该让他赔偿我们才对。”
白纯不为所动的抬眼看了那胡人一眼:“他的马车已经靠近路边了,如果再让你们,恐怕他就得把马车赶进旁边这家铺子里了。这么宽敞的大路,就算是你们八骑并排通过,都不会影响你们的,所以让你们赔偿是公平的。”
“就是……这么宽敞的马路,非得追着人家屁股后面让人家让路,还讲不讲理了。”人群中有人出声说道。
“我刚才可看见了,这位茶庄的伙计在听到身后的马蹄声后,就急忙给你们让路了,你却不依不饶,硬是要跟人家挤的。”人群中又一个声音说道。
“谁看见了?站出来当面说清楚,站在人堆里说话算什么好汉。”胡人扭头望向人群威胁道。
白纯不理会,声音依旧很轻,看了一眼温振、温挺,道:“你们的意思呢,也是不赔吗?”
“白小姐,在下温挺,此次前来这太乙城有要事,而且确实是这位茶庄的伙计不避让在先……”
“你胡说,我已经避到墙角了,只不过是稍微慢了一些,他就拿鞭子抽我的马,要不然也不会受惊后,与后面那人的马碰撞到一起的。”茶庄伙计怒声说道。
刚一开始他有些怕这些衣着光鲜的人,但现在白小姐到了,他自然就不怕了。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