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您可是一个工匠都没有用,全部都是不用给钱的刑徒、官奴婢以及您自己的官户。”李弘坐在上首轻描淡写地说道,听的曹王脸上是一阵青一阵红,他没有想到,李弘对他了解的如此透彻。
身后的宗楚客听着太子的话,心里更是大为震惊,太子小小年纪,上任户部不久,但却对长安商事如此了解,这些数字,恐怕就是工部或者户部的其他官员,也很难一下子说的清楚吧?心里头对小小年纪的太子,又是多了几分敬重。
“皇姑奶奶,丝麻的纺织您是刚给了别人吧,现在您在洛阳,利用水路从南方运进了不少好东西吧?河南道的绢、江淮的布,这些可都是上等物事,洛阳最起码有三分布匹出自您府里,可对?”
千金公主默不作声,李弘说的都是对的,因为丝麻的利润已经被她看不上了,同时也为了争取太乙城的商品,所以她才把这些置换给了别人。
而且这锦、绣、绫、罗、绢、絁、紬等,还是当年武媚去洛阳时,从他李弘手里敲来给自己的,一下子解决了她府里用度拮据的问题。
这也是为何李弘这次不给她许可令的另一个原因,这些绢布等等,可是李弘从城阳、新城的手里抠掉的。
因为此事儿,李弘在回到长安后,没少挨两个姑姑的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