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弘撅着嘴,站在五楼武媚的寝室内说道。
武媚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潇洒掸了下身上的衣服,扭头问道:“怎么样儿弘儿,母后穿着你父皇的男装不难看吧?”
李弘生闷气的坐在软软的坐塌上,看了一眼说道:“母后,窄袖衫裙登山不碍事的,您干嘛要穿父皇的圆领长袍?”
“你都准备了,放在这里谁知道你父皇什么时候可以穿一次,母后替他穿一次有何不可?”武媚不理会李弘脸上的不满,及腰的秀发已经被半梅像男子般束了起来,一个精致的幞头,被半梅小心翼翼的戴在了头上固定好。
此时,只见镜子里出现了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清秀文士,一身淡青色的圆领长袍,纤细的腰身系着一根革带,一块流光溢彩的玉佩悬于腰间,脚穿一双鹿皮薄底中靴。
洁白如玉的脖颈儿、粉嫩细白的脸颊、明亮可人的眸子,细挺诱人的琼鼻,整个人英姿飒爽、明净清新。
“不施粉黛轻峨眉,但妆素裹总相宜。您可别让我父皇看见了,要是看见您这幅样子,恐怕就从眼里拔不出来……”李弘蹭的从坐塌上起身往外跑。
武媚似笑非笑的背着手走出来,道:“原本前面听着还像个样子,后面越说越没谱了,看来你这段时间是没人管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