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与最后一串葡萄做斗争的某人,被武媚一只玉手毫不留情的揪着耳朵就提了出去。
“疼疼疼,母后,您轻点儿啊,这么多人在呢,您给儿臣留点面子,好歹太乙城可是儿臣……错了错了,母后请。”
酒楼里的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看着当今皇后与太子,在宫女、太监的陪同下缓缓走出了酒楼。
夜色下的太乙城,依旧是人来人往,但这一条街道显然不是,虽然是依旧灯火通明,但整条街道上,除了这一家酒楼有客人外,其他酒楼除了亮着的灯光,里面是连个影子都没有。
这些武媚也通过连铁或多或少的知道了一些,坐在马车上假寐的武媚缓缓说道:“你这一套跟谁学的?整条街被你封的严严实实,光亮着灯,不让人家做生意,你这个太子还想独断专行不成?”
“您这就冤枉我了,这不是您来了嘛,儿臣每次出来都是跟着人群晃悠,您这可是第一次来太乙城,儿臣得为您的安全着想,万一都想看一看母仪天下、长得又漂亮美丽的皇后……哎呀哎呀,错了母后。”李弘马屁没拍好,拍到了马蹄子上去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去你那太乙城禁区看看?”武媚美丽明亮的眸子缓缓睁开问道。
“您随时都可以去,要不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