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让他受尽了皮肉之苦。
看着夏至转身离去后,贺兰敏之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呆滞中渐渐清醒,然后缓缓坐到了椅子上。
泉献城思索着刚才夏至的话语,他发现夏至自始至终都是以奴婢自称,看着脸色发白的贺兰敏之,泉献城再次打击着贺兰敏之的神经,问道:“她是什么人?看样子不过是一个奴婢而已。”
吴兢此刻脸色比贺兰敏之还要难看,夏至出现在这里,说明太子殿下肯定就在这里,不然夏至也绝不会出现在这里,更不会让周国公掏出五千两银子的。
而且,这钱还就得周国公自己出,如果他敢找别人垫付,恐怕等待他的将是更为要命的东西。
李仲昌与李嗣真同样是脸色不好看,心里面已经都把肠子悔青了都。
“这是太子殿下在逼我交出,今年他母后刚刚交给我的玻璃作坊啊。”贺兰敏之想了好久,终于想明白了李弘的用意。
自己被封周国公时,李弘就坚决反对,但皇后还是封了自己为周国公,并把一个玻璃作坊当作赏赐赐给了自己,原本以为事情就这样了,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然还一直记挂着此事儿,这是非要收回去不成啊。
苍白着脸颊的贺兰敏之,此刻也早已经没有心思继续吃饭,更别提一会儿去找胡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