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祖母您能够处理的,此乃朝廷大事,违犯大唐律法私铸新钱,如果查清做实可是死罪。私铸新钱之罪,就算是李素节、李贤这些我们皇室子嗣,胆敢违犯也是一样会被缉拿。如今贺兰敏之,虽然是皇亲国戚,但大唐律法可没有因他是皇亲国戚,就能够对他网开一面的道理。”
李弘一番话,不单把这事儿再次定性为朝廷律法事件,更把皇家与贺兰敏之、包括荣国夫人等人的关系划清了界限。
还特么的兄弟,称兄道弟,我皇家有的是人,还不至于让你杨氏一句话,就把贺兰敏之归到皇家宗室去。
杨氏脸色微变,看着李弘坚定的眼神,没想到这个黄口小儿,如今已经有了这番见解,轻轻的一番话,就把自己本来归为皇亲国戚的家事儿,再次变成了国之大事。
韩国夫人武顺看着母亲的脸色有些难看,深怕当场跟李弘再起冲突,于是笑着走到李弘跟前说道:“行行行,弘儿说怎么样就怎么样,都依着你这个监国的太子殿下。不过你祖母如今都这般年岁了,平时呢,三思跟承嗣又都不在身边陪着,这祖母跟前就只剩下了敏之,你这一下子把人带走了,长乐坊就剩下你祖母一个人,就不怕你祖母身体万一有个好歹?到时候你还得让你父皇跟母后责备,还嫌他们惩罚你不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