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弘看着宗楚客的德行,感觉有些不对劲,这点儿事儿,他为难个屁啊,至于吗?
“殿下,这事儿……”
“怎么了,找你宗楚客办这点儿事都不成?办不了?”李弘的脸黑下来了,今日被坊正从屋里赶出来,自己认了。
但要是自己亲手提拔的人也驳自己的脸面,自己这就罢免了他。
“不是的,爷,这事儿……无论是京兆府还是万年县,更别说一个坊正了,我们……我们没这权利啊,爷。”
“宗楚客你给我说清楚!京兆府没有这个权利?开什么玩笑你!你可知道京兆府不用受逐级上报的约束,凡是只要经证实、证据确凿的案件,我就可以立刻给你判死刑!赶紧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
“爷,您别生气,这……关于户籍,我们京兆府只有执行权,并无修改、增订户籍律的权利,何况如今户籍制度完善后,无手实、或是官奴婢的户籍更改,都是有一定条件的,不是说……”
“放屁,这他么哪个王八蛋定的?我怎么不知道?告诉我,谁现在管着户籍,给我叫过来,我倒要问问他,落入编户实乃增加税收,有利农耕之事,岂能纳入条框范围内?猪脑子吧这是,谁想出来的这是……那个……宗楚客,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