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找来的冰,放进了葡萄酿中,递给了裴行俭一杯。
如今已经十六岁的他,长得人高马大,倒三角形的身板看起来精壮结实,肌肉匀称。
古铜色的肌肤、棱角分明的面孔、冷峻而又不失狡黠的眸子,特别是嘴角那一抹标志性的坏笑,会让人不自觉的迷失在他那不羁的气质中。
扎起来的马背披在脑后,额前几缕头发不羁的散落在眉前,除了身上那股久居上位养成的高贵气质,还带着丝丝让女子迷茫的邪异气质。
裴行俭听到李弘说,等他收回了李遮匍等地,就可以动身了,立刻皱起了眉头,凝重正色地说道:“殿下,臣非是欺君罔上,只是李遮匍好办,如今程务挺、王方翼、郭侍封兵分三路,拿下李遮匍指日可待。但您要是就此离开西域,臣认为不妥。”
裴行俭着急圣旨是一回事儿,但如果李弘真的回去,他心里又有些担忧,安西都护府如今虽然看似稳固,但是两个强敌吐蕃跟白衣大食还未真正惧怕、未被慑服,如果太子殿下离开,兵部再插手安西都护府,安西都护府可就不会像现在这般随意行事了。
而这一切的功劳,裴行俭心里明镜一样,这都是因为又太子殿下李弘坐镇安西都护府,安西都护府才能够最大限度的、不受任何约束的发挥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