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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起翻了翻眼睛,它才不认识这些人是不是今天的主家呢,一天叼好几家的羊呢,哪能分得清楚?何况谁知道他们是今天的还是昨天的。
“是,小姐,今天老头子刚刚出去,我就在屋里听见羊圈里有惊恐的叫声,等我一出来时,就看见一个黑影儿,拖着一只羊跳过墙头跑了。呜呜……那可是一只母羊啊,肚子里还有羊羔。”中年妇女擦着眼泪,对安小河说道。
李弘听的只撇嘴,但又没办法发泄,谁让自己理亏呢。
但这些人也真是太不道德了,每一个来都督府门口哭诉喊冤,求赔羊的,都是说自家的待产的母羊让白起叼走了,但白起每次都叼的是公羊好不好?
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这些人如今都知道都督府出手阔绰,不论公羊、母羊,一律是按母羊加羊羔的损失赔付。
“哦,那只狼是他的,您可以找他要钱,他就是白起的主人。”安小河助人为乐地说道,漂亮的脸颊上,带着一抹坏笑。
安小河说完后,果不其然,如同她预料中一样,第一时间接到了李弘一个大大的白眼。
于是安小河继续乖巧的对大婶儿说道:“他可是咱们安西都护府的大都护哦,人很好的,肯定会按一倍的价钱赔给您的。”
李弘扭